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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线:直钩钓鱼狂言钓王侯?樵夫为何惹下人命官安博体育- 安博体育APP下载- 官网司!

2026-01-16 21:58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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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线:直钩钓鱼狂言钓王侯?樵夫为何惹下人命官安博体育- 安博体育APP下载- 安博体育官网司!

  上回说到,文王在灵台夜梦飞熊,散宜生解梦说是大吉之兆,预示着将得栋梁之臣。

  下面咱们继续扒,看这位被梦到的“大贤”此刻在干嘛,以及一个普通的樵夫,如何能成为连接王侯与隐士的关键一环!

  姜子牙自从离开朝歌,别了妻子马氏,用土遁术救了遭难的百姓后,就一直隐居在这里。

  可他心里,时时刻刻都念着昆仑山,想着自己的师父元始天尊,那份求道的心,是朝朝暮暮,悬在心上。

  他叹了口气,随口吟了一首诗:“自别昆仑地,俄然二四年。商都荣半载,直谏在君前。弃却归西土,磻溪执钓先。何日逢,披云再见天。”

  那歌声粗犷又自在:“登山过岭,伐木丁丁。随身板斧,砍劈枯藤……见了些青松桧柏,李白桃红。无忧樵子,胜似腰金……对月邀饮,乐守孤林。深山幽僻,万壑无声。逍遥自在,任意纵横。”

  唱歌的是个年轻樵夫,他放下肩上的一担柴,走到溪边休息,看见姜子牙,就笑着搭话:“哎,老丈,我常看见你在这儿拿着竿子钓鱼。咱俩这模样,倒像是一个故事里的。”

  樵夫来了兴致,问道:“老丈,您贵姓啊?仙乡何处?怎么跑到这山野溪边来了?”

  子牙也不隐瞒,捋着胡子答道:“老夫乃是东海许洲人氏。姓姜,名尚,字子牙,道号嘛……叫做‘飞熊’。”

  没想到,这“飞熊”两个字一出口,那樵夫先是一愣,随即“哈哈哈”地放声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。

  子牙有点纳闷,问道:“年轻人,你姓甚名谁?为何听了老夫的名号,这般大笑?”

  樵夫好不容易止住笑,说:“我姓武,名吉,祖祖辈辈就是这西岐人。我笑啊,是因为您刚才说自己道号‘飞熊’。”

  武吉带着几分戏谑,解释道:“老丈,您别见怪。我是觉得,这名号,那得是古时候的高人、圣人、贤人才配得上。像风后、彭祖、傅说、伊尹那样,胸中藏着万卷诗书,肚子里有无边锦绣学问的人,他们的名号才实至名归。像您这样……”他指了指子牙手里的钓竿和身边的清波,“整天守着柳树钓鱼,也没见有什么大本事、大见识,怎么也称这么个响当当的道号呢?所以我才觉得好笑。”

  武吉抚着巴掌,笑得更大声了,边笑边对子牙摇头晃脑地说:“常言道,‘有智不在年高,无谋空言百岁’,我今天算是见着了!”

  他摆出一副老师傅的架势,对子牙说:“老丈,我教教你吧。你这钓线为啥不上鱼?古语说得好,‘且将香饵钓金鳌’。你得把这针用火烧红了,打成一个弯钩,上面挂上香喷喷的鱼饵。线上呢,还得绑个浮漂。鱼一来吞食,浮漂一动,鱼上钩了,往上一提,钩子挂住鱼鳃,这才能钓上大鱼。这才是钓鱼的正经法子!像您这直钩,莫说三年,就是钓上一百年,也甭想碰到一片鱼鳞!可见您这智谋啊……嘿嘿,实在有点那个。就这,您还敢自称‘飞熊’?”

  面对这连珠炮似的嘲笑,姜子牙一点也不生气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说道:“年轻人,你呀,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老夫在这里,名义上是钓鱼,但我心里想的,根本不是水里的鱼。”

  子牙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,缓缓说道:“我在这里,不过是守着这一片青云,等待一条通天的路。拨开眼前的阴翳,期盼有朝一日能直上云霄。我怎么能用弯曲的钩子,去求取区区小鱼呢?那不是大丈夫该做的事。”

  接着,他说出了那句流传千古的金句:“吾宁在直中取,不向曲中求,不为锦鳞设,只钓王与侯。”

  为了让武吉明白,他还特意吟了一首诗:“短杆长线守磻溪,这个机关那个知?只钓当朝君与相,何尝意在水中鱼。”

  武吉听完,差点笑岔了气,指着子牙说:“您……您这个人,居然也想做王侯?您看看您这模样,哪点像王侯?我看您啊,倒像只活蹦乱跳的老猴子!”

  子牙也被他逗乐了,反过来端详着武吉的脸,笑着说:“你看我不像王侯,我看你的面相,也不怎么好啊。”

  武吉不服气:“我的面相怎么不好了?我虽然是个砍柴的,可比你快活多了!春天看桃花杏花,夏天赏荷花,秋天看黄菊,冬天赏梅花青松。我也有诗:担柴货卖长街上,沽酒回家母子欢。伐木只知营运乐,放翻天地自家看。我自食其力,母子团圆,天地宽阔,自在快活!”

  子牙收敛了笑容,认真地看着武吉说:“我不是说你这个。我是看你脸上的气色,很不好。”

  子牙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左眼发青,右眼发红。我看你今日进城,恐怕要。”

  这话如同一个炸雷,武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他勃然大怒,叱责道:“我好心好意跟你闲谈说笑,你这老头,怎么如此毒口,诅咒伤人?”

  柴捆的一头突然滑塌,那根尖头的扁担猛地翻转过来,不偏不倚,正打在守门军士王相的耳朵门上!

  武吉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答:“小人……小人是西岐良民,叫武吉。因为看见大王车驾过来,道路太窄,小人想换肩让路,没想到柴担塌了,尖担翻转,误伤了王相军爷。小人实在不是故意的啊!”

  久而久之,对于武吉这种过失杀人、情节清楚又非顽劣的犯人,就直接在地上画个圈当作牢房,竖根木头当作狱吏,让犯人自己待在圈里。

  他想:“我家中还有七十多岁的老母亲,就我一个儿子。我几天不回去,她一定倚着门框日夜盼望。她又不知道我遭了这杀身之祸,无人奉养,可怎么活啊!”

  他听到哭声,过来一看,认出了武吉,便问道:“你不是前日打死王相的樵夫吗?杀人偿命,这是常理,你为何在此大哭?”

  武吉看见散宜生,如同见了救星,连忙磕头哭诉:“大人明鉴!小人误伤人命,偿命不敢有怨言。只是……只是小人家中还有位七十多岁的老母亲。小人没有兄弟,也没有娶妻,就我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。我若死了,老母亲孤身一人,必定会饿死沟渠,尸骨暴露荒野。想到养育之恩未报,反而让母亲晚年遭此大难,小人实在是心如刀割,忍不住悲伤。惊扰了大人,求大人恕罪!”

  他心里在想:这武吉打死王相,确实不是斗殴凶杀,纯属挑柴换肩时的意外误伤。

  更何况,他家中还有这么一位风烛残年、无人奉养的老母亲……想到这儿,散宜生对武吉说:“武吉,你不必哭了。我这就去见千岁,为你启奏一本。放你回家去,给你母亲准备好养老送终的衣裳、棺木、柴米钱粮。等你把这些后事都安排妥当,再回来接受国法处置。你看如何?”

  散宜生是个行动派,第二天就进了便殿,等文王朝贺完毕,他便出班奏道:“臣启大王。前日误伤王相的樵夫武吉,还禁在南门。臣昨日路过,见他痛哭。细问之下,才知他家中尚有七十余岁老母,只他一个儿子,上无兄弟,下无妻小。他若伏法,其母必成沟壑之鬼,无人收殓。臣思王相之死,实属误伤,并非斗殴。而武吉母亲孤苦无依,情实可悯。依臣愚见,不如暂且放武吉回家,让他为母亲备好养老之资、棺木衣裳。等诸事完毕,再叫他回来抵命。请大王圣裁。”

  文王本就是仁德之君,听了散宜生这番合情合理的奏请,当即准奏:“爱卿所言极是。速放武吉回家去吧。”

  话说武吉出了那“画地为牢”的圈子,如同出笼的鸟儿,心里惦记母亲,一路飞奔回家。

  老太太一见儿子回来,又喜又急,忙拉住他问:“我的儿啊!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?为娘在家,白天黑夜心神不宁,怕你在深山被虎狼所伤,怕你出什么意外,真是悬心吊胆,吃不下睡不着。今天看见你,我这心才算落了地。你快说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  武吉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母亲面前,抱着母亲的腿放声大哭,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  说到自己误伤人命,被判死刑,多亏散宜生大夫求情才能暂时回家时,母子俩抱头痛哭。

  武吉哭着说:“母亲,孩儿不孝,惹下这杀身大祸,不能再奉养您终老了。我这次回来,就是为您置办后事。等把您的衣裳、棺木、米粮都准备好,孩儿……孩儿就得回去偿命了!”

  她紧紧抓住儿子,泪如雨下,对天哭诉:“我儿忠厚半生,从不欺瞒,孝顺守本分,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孽,得罪了天地,要遭这样的横祸啊!儿啊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为娘的还怎么活!”

  哭了一阵,武吉忽然想起一事,对母亲说:“娘,有件事很是奇怪。出事前一天,我在磻溪遇到一个钓鱼的老头。”

  接着,他就把如何嘲笑姜子牙直钩钓鱼,子牙如何说自己“只钓王侯”,最后又如何断言自己“今日进城”的经过,详细说了一遍。

  她抹了抹眼泪,沉思片刻,突然抓住武吉的手,急切地说:“儿啊!你先别骂。你仔细想想,那老人说的话,是不是都应验了?他说你今日,你是不是真的打死了人?”

  老太太眼睛一亮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“如此看来,这位老人不是凡人,他善于相面,有未卜先知之能啊!我儿,这哪里是毒口伤人,这分明是神仙点化!你惹下这滔天大祸,文王虽然仁德放你回来,可死罪终究难逃。这位姜子牙老先生,或许就是你的救命稻草!你快去,快去磻溪求他!他一定有办法救你!”

  于是,武吉不敢耽搁,收拾了一下,便急匆匆再次赶往磻溪,去寻找那位“直钩钓鱼”的怪老头姜子牙。

  而那位深明大义、见识不凡的母亲,在关键时刻,成了推动儿子走向命中贵人的关键之手。

  有时候您看,改变历史走向的,未必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,可能就是一个樵夫换肩时,那不小心的一滑,和一位母亲在绝望中抓住的一线灵光。

  那么,面对前来求救的武吉,这位“直钩钓鱼”的怪老头姜子牙,会出手相救吗?

  他又将用什么匪夷所思的方法,帮武吉逃脱“画地为牢”和文王那神乎其神的先天演算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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